味棒棒糖、荔枝味软糖、荔枝味果冻、荔枝味果脯、荔枝味夹心饼干……贺礼从思绪里回神,
看着桌上的红色粉色发懵:“赵尧,这是我的桌子,你放错位置了。”“没放错呀,
就是给你的,都是荔枝味的。”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贺礼认真地盯着赵尧,“我没帮你什么。
”赵尧呆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敛下,取而代之的是同款的严肃认真:“我有一种预感,
我们命里是朋友,投喂朋友是合理的正常行为。”朋友吗?贺礼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
那句“我不需要朋友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。后来,
的水杯、不开心时的嬉笑……赵尧就这么顺其自然、得寸进尺地一点一点闯进了贺礼的世界,
他成为了贺礼在新学校里最熟悉的、唯一的朋友。于是,在这个夏天,
贺礼的世界里充斥着少年嘴角的弧度和浓郁的荔枝味。三、高一下,班主任不爱麻烦,
没排新的座位表。上学期期末,贺礼因为物理与年级第一失之交臂,
所以这会儿桌洞里放了一沓物理习题,有事儿没事儿就掏出来“宠幸”一番。
遇见不会的题目,就转头问赵尧,虽然他的物理水平也和贺礼半斤八两,
但谁让贺礼和他最熟呢。通常情况下,贺礼的十个物理问题里赵尧能解答出三个。
解不出来的时候,赵尧总说:“你先换一本写,我去问问别人。”。然后拿着贺礼的习题册,
要么去和物理课代表勾肩搭背,要么就跑去物理老师办公室唠唠嗑。
习题册再回到贺礼手里的时候,往往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行步骤,搭配赵尧细致地讲解。
“赵尧,你为什么不把步骤写全呀?这样我自己大概就能懂了,不用浪费你时间给我讲了。
”贺礼不理解平时写数学大题逻辑严密、步骤完整的人,
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粗糙的、甚至有些逻辑断层的过程。
赵尧对此的解释是:“看着会也并不一定会,完整写过一遍都有可能忘呢。我要是写全了,
咱俩过段时间压根儿分不清会不会这道题。”贺礼耸耸肩:“OK,很有说服力。
”“而且……”赵尧没说完的话和贺...